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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毛的婶子

2019-06-08 11:50  作者:侠客 点击:次 

不长毛的婶子

我的故事,要从九十年代初提及。

我的老家,住在一个封闭的小山村子里,那里贫穷、后进。

我爹很早就走出了这座村子子,去过深圳,见过大年夜世面。可发家的行当,并分歧法。我爹最大年夜的优点是胆子大年夜,最大年夜的毛病也是胆子大年夜。在外貌混过黑社会,贩过毒品。逢年过节的,都邑往家里捎很多钱。村子子里的人,都以为我爹在外貌是做大年夜买卖的。

后来我爹在外貌金盆洗手,盘算回家。就带着一部分资金,筹备回我们老家开个铜矿。我们合家都以为好日子要开始了,谁知有次在外貌喝完酒,骑摩托车回家的途中,栽进山沟里摔逝世了。

我爹一辈子大年夜风大年夜浪不知道经历过若干,终极却在阴沟里翻船。

那年,我14岁。

我小学卒业今后,便在家好逸恶劳,不再读下去。家里人对我的学业并不上心。

我的家里人,只有我娘。我爹死后,她在外貌熟识了相好的,常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直到有一天,她跟我说,她要和那个汉子去过日子,未方便带着我。

我娘带走了我爹留下的大年夜部分钱,说是为了替我攒着。

家里剩下我自己,生活也算逍遥从容,彩电、收录机什么都有,更主要的是,我爹还留下一些很黄很暴力的器械。

很黄的器械:色情挂历、册本、图册、扑克牌,器械方美男都有,此中不乏尺度特大年夜的,在抉择开铜矿之前,我爹就在乡下发卖这些玩意儿,也赚了不少钱。

很暴力的器械:我爹留下了五把枪,都是真家伙,有两条是虎头牌双筒猎枪,正经猎枪厂出产的,质量靠得住,威力伟大年夜,我们这边管这种枪叫双筒炮;还有三把是美国史密斯威森的短管左轮手枪,是我爹在深圳混黑帮那些年,从喷鼻港那边流入的,听说跟喷鼻港警察用的是一样的。猎枪和手枪用的枪弹还有很多,足够把枪打到废了为止。除了枪,各类匕首砍刀就不赘述了。

我闲来没事,就爱好翻开那些色情挂历、图册去看,尤其爱看那些女人全脱光的,分开腿、露着屄的。越看越有种感动,真盼望能见到一次真的。14岁的我,就对女人孕育发生了兴趣。

直到有一天,一次偶尔的时机,让我实现了这个贪图,我真正见识了女人的屄。

那年冬天,我在家呆得腻了,扛着把猎枪到山上去玩。那时刻村子里人法制不雅念不是很强,而且都不乐意搪突我。由于他们至少知道,就算举报了我有枪,以我的年纪也不会获得重罚,等我出来今后,难保不会找他们的麻烦。再者说,我爹虽然逝世了,可在村子夷易近们心里的余威还在。

我端着猎枪在上身浪荡,原先想打点猎物,可终究是我一厢甘愿宁肯。大年夜山空得很,树很少,一到冬天看到的便是枯黄的草,暴露的岩石和干燥的黄土,很少再有人望见狍子、野猪在这里呈现。着末只能下套,套了只兔子,兔子跑得太快,我用枪肯定打不到,就算打到了,一只兔子挥霍一颗鹿弹也不值得。我拎着兔子,扛着猎枪往家走,那时刻,天已经见暗了。

快要下山了,我看到扑面走过来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穿戴一件红棉袄,一条黑裤子,手里拿着红布包着的负担。我认得她,她姓章,叫章琴琴,她是我一个远房堂叔赵国庆的媳妇,我叫她婶子。我那堂叔命好,最爱赌钱,四处欠债,成天好逸恶劳不干正事,却偏偏娶了个漂亮媳妇。我堂叔赵国庆三十多才娶亲,比章琴琴大年夜了十一岁。可我堂叔对这个媳妇并不珍重,开始一段光阴还挺好,后来少有不顺心就对章琴琴非打即骂。他们娶亲四年,那个院子里险些没消停过,天天都能听到赵国庆输钱之后,回家对章琴琴破口大年夜骂、以致砸锅摔碗。

章琴琴眼睛哭肿了,脸上挂着泪痕,还有被打过耳光的痕迹,这显然是由于顶了几句嘴被赶了出来,这几年来,章琴琴大年夜半夜被赶回外家都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婶子,哪儿去啊?”我主动呼唤到。

“啊,是小海···我,我回外家···”章琴琴抽噎着说道“哦。”我看到章琴琴那个样子,心里不知不觉的心疼了一下,当时也说不清为了什么,就忽然对她孕育发生了兴趣“都这时刻了,还回去干啥,眼看就黑天了,走回苏家沟不得二半夜?是日也冷,晚上路还不好走,这能行?”

“不可还能咋整?你叔本日又输了钱,回来就跟我耍,我说了他几句,就连打带踹的把我撵出来了--呜--”章琴琴说着就哭了出来。

“哎呀,我那叔,那便是个牲畜,老赵家出了这么个货,丢祖宗的脸,等哪天的,惹急了我,一枪打折他狗腿,给婶子你出口气!”我劝慰婶子说道“你这孩子,倒是会哄婶子,你一枪打折他的腿,还不是我得服侍他?”章琴琴让我一句话说得哭笑不得。

“婶子,你就别走了,要不,就到我们家去吧,晚上咱炖兔子肉吃。”我说道。

“那咋行啊?多麻烦?”

“麻烦个啥?反正我娘也不在家,家就我自己。”我逗留了一下接着说道“宁神吧,我一个半大年夜孩子,又是你晚辈,谁能往歪了想?再说,谁要敢乱嚼舌根子,我先喂他个枪子儿尝尝。”

章琴琴被我说服了,她自己也当然知道,回到外家一定得入夜,担惊受怕不说,便是到了外家,她哥嫂也不会给她好脸子,嫁出去的女人,三天两头被婆家撵回来,这才村子里不是色泽事。

章琴琴就随着我回家了,走起路来照样扭摇晃捏的,她是含羞,是欠美意思,怕给我添麻烦,她便是这样一小我,一个朴实、自卑的屯子子女人。村子子里的屋子都是独门小院,家家户户的院落都被充分使用,只有正房后面有院墙,前面和两面都被门房和厢房困绕着。正所谓,大年夜门一锁,院里面都干些啥,外人根本不知道。

我们回家的路上,没有人看到我们,没人知道章琴琴到我家来。我们进了院子,章琴琴照样扭摇晃捏的不肯进来。

“进来吧婶子!”我拉着她的衣袖进了院子。

“怪麻烦你的了!”

“哪有,我正愁今晚没人给做饭呢,你给做行吧婶子。”我边说着走进院子,我又有点小惊喜,我在院子里下了个粘网,有意撒了些粮食,这出去一趟,上面粘住了十来只麻雀“够炸上一盘了!”

我打开房门,让章琴琴先辈屋,把猎枪和兔子都放在外屋,然后再出来把粘网上的麻雀料理回去。

等我再回到房子里,发生了为难的一幕。章琴琴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不是被打的痕迹,也不是由于天冷冻成的这样。而是我走的时刻,没料理房子,那些挂历和画册还在炕上摆着,满炕都光屁股娘们,难怪章琴琴看着欠美意思。

“啊呦,欠美意思,婶子--”我赶快放下手中一袋子麻雀,跑到炕上慌忙的把器械卷了又卷,藏了又藏“婶子,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别······”

“咯咯咯--”章琴琴却捂着嘴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看得一愣,有点不知所措。

“我也没说啥,你看你急那个样儿!”章琴琴笑道“婶子,我知道,让你望见不好。”

“有啥看不得的,我结了婚的女人,啥没见过,再说了,这上面都是女人,能有啥的。你爹活着时刻到处卖这些玩意儿,俺家你叔也弄了不少。”章琴琴停了停又说“我便是稀罕,你才多大年夜,就看上这些玩意儿了?”

“我十四了······”我下了炕说道

“哎呀,可不,都十四了,放以前都该娶媳妇了,我印象里,就不停当你八九岁呢,就我跟你叔娶亲那时刻你才那么点,一晃这么快。”章琴琴说这话的眼光里带着和顺,垂垂的话音也越来越和顺了。

“嘿嘿--婶子是一点儿没变···还跟曩昔一样--”我哄着她说道,着实也并不夸诞,章琴琴刚好大年夜我十岁,那年二十四,可看起来和四年前没什么区别。

“你这小嘴儿越来越甜了--”

“甜啥甜,你又没亲过--”我有意开玩笑说道“你这孩子--婶子你也逗--”

外貌的天色越来越暗,章琴琴初来,想帮着我做饭。她干活是一把能手,干净麻利。蒸馒头、炖兔子、炸麻雀,都是信手拈来。

晚饭,我边吃边称颂她做得饭好吃,便是为了让她别再为难,别再虚心。

我们吃完了饭,一路看电视。当时有一个不容漠视的问题,却又迟迟拖着不肯说,便是怎么住。家里的正房是器械两间房子,我娘走今后,西房子就不停被空着,也没料理,光阴长了没人住,也就没了人气,明贵显凉很多。穷冬尾月的,没法住人。可我俩住在一个炕上,终究是孤男寡女,我当然是愿意这样,而且那时刻已经对她有了邪念。

章琴琴拘谨的坐在炕边,而我的贼眼,竟时时时的瞄向她双腿中心,紧绷绷的裤子被体形挤出的线条,玄色的布料,就像藏着宝藏的幽暗迷谷,总要人猎奇心抱负窥测一番。我好想明着对她说“婶子,我想看看你的屄是啥样的。”

我的心砰砰直跳,身段感到要不受节制的颤抖起来,那种感到没法形容。

“小海,你咋了?是不是冷了?”章琴琴看出我有点异样,关心孩子似的伸脱手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白嫩细滑,有点凉凉的,头上的皮肤,感到受用极了“如果冷了,就铺上被子,进被窝吧!”

“婶子!”

“嗯?”

“你,你也在这屋睡吧,别···别尴尬。”我险些是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些话。

“够给你添麻烦了,我还能尴尬啥?”

我铺好了两套被褥,中心距离了一段间隔,但我家的炕并不大年夜。我们都筹备进被窝了,我关了灯,只有电视机的屏幕是亮着的。我没管章琴琴,自己先脱了衣服,脱得剩下秋衣秋裤,钻进了被窝。

炕烧得挺热,被窝里更暖和。章琴琴也没有再拘谨,也脱下了外衣外裤、毛衣毛裤,穿戴一身血色的秋衣秋裤钻进了她的被窝。章琴琴胸不大年夜,屁股翘得很。看到那个轮廓,我结合那些色情挂历里面的女人,幻想着章琴琴脱光屁股的样子,鸡巴身不由己的就硬梆梆了,电视还放着,可演的什么,我全没放在心上。

“小海--”章琴琴突破僵局的先跟我说了话

“咋了婶子?”

“你娘走多长光阴了?”

“俩多月了。”

“不停没回来过?”

“没有。”

“想她不?”

“没啥可想的。”

“那不可,再咋说,她也是你娘。”

“这样的娘,有没有还不一个样?日夕得做别人的娘。”我不想再提起我娘,就转移了话题“婶子,你和我叔过了这些年,咋不见你有小孩?”

“还不是你叔作的--”章琴琴的反映,让我有点忏悔说起此事,这又勾起她的悲伤旧事了,只是那时刻我不懂,着实她娶亲第二年就有身了,受孕第六个月时刻,有次赵国庆喝多了酒,对她大年夜打脱手,孩子就溜掉落了,不仅如斯,从那今后章琴琴就再没怀过孕,找了个赤脚医生给把脉,说她今后要孩子的盼望不大年夜了,除非去年夜病院治治“从那个溜掉落今后,就再没有过。”章琴琴说到此事,我都能感到到她的眼睛里有眼泪打转。

“我叔是咋想的,娶了这么好看的女人,就不知道心疼。”

“心疼个啥,他能有一天别耍钱,别打我,我就心满意足了。”章琴琴失望的说道“婶子,今后我叔不疼你,我疼你咋样?”

“咯咯--”章琴琴多云放晴,为我满嘴孩子气的话而掉笑。

“笑个啥呢?”

“你能咋疼我?”

“我叔能咋疼你,我就能咋疼你!”这话一说出口,我有点忏悔。

“你这孩子,越来越没大年夜小了。”章琴琴虽然指责着,可语气并无半分生气,反而有种喜悦。便是在畏怯的黑阴郁光阴久了,忽然见到那一点烛火的喜悦,只管这点烛火并不能起多大年夜感化,却可以暖心。

“婶子,我不是言笑。”出于年少的感动和遗传我爹的胆子大年夜,耐不住心痒就要欺压欺压章琴琴,我便起家钻进了章琴琴的被窝“婶子,我真不是言笑,跟我好吧!”我钻到她身边,搂着她,手就直接不老实的,摸着她滑腻的肚皮钻进她的秋裤……“哎呀,不可,不可,别这样,小海,你摊开婶子……”章琴琴被我的忽然打击搞得一时无措,傻了几秒才反映过来,这个时刻我已经差不多得逞了,我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裤衩,摸到了她滑腻细嫩的屄,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她的屄上居然一根毛都没有。

章琴琴冒逝世挣扎着,把我的手从裤子里拉出来“小海,你别这样,你摊开婶子,婶子要走了……”

“不可,婶子,你不能走,今晚,今晚我要跟你好!”我压在她身上逝世逝世的抱着她,听凭她挣扎,掐我、挠我、打我,以致咬我,我都不松懈“婶子,我求求你,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屄,给我尝尝味儿……”

“不可,不可,小地痞啊你……呜呜……你摊开我……摊开……”章琴琴哭了,哭得声音越大年夜,反抗得却越松懈了,哭的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然则我抉择照样坏人做到底,先扒了她的裤子再说。

章琴琴的秋裤被我拽的裤腰都松了,我不费啥力气就扒了下来,扒到小腿的位置,她冒逝世要跟我抢,要穿回去,这个时刻,我狙击的要领捉住了她的碎花小裤衩。章琴琴的手从秋裤松开,就转手跟我抢裤衩。而我捉住她的裤衩那一刻就似乎捉住了一小我生中的重大年夜时机一样,一个用力过猛,那条裤衩竟然被我扯坏了。那年代,乡下卖的衣服质量都不是太好,里面穿的小裤衩,一条才几毛钱,自然不会结实。

那块小小的遮羞布,被我扯掉落了,章琴琴一时慌了神。我趁着这个时机,赶快把她的秋裤扒下去。

“呜--”章琴琴回过神来,赶快用被子挡住自己暴露的下半身,无助的哭了起来···我当时气喘吁吁的,一光阴也有点懵了,裤子扒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终究做的是亏苦衷,年纪又小,弗成能还那么理直气壮。不过,既然给她扒了裤子,自然不用担心她会走了,除非她真敢光屁股出去。

章琴琴不停在哭,哭了很长光阴。

“婶子--你别哭了--”我拿起电视遥控器,有意把电视声音再放大年夜点“你如果这么哭下去,有人再听出来你在这儿,再奉告我叔···”

我这一句话,确凿让她听进去了,她抽噎了几下就不再哭了“小海,你咋这么欺压我?婶子求求你,把裤子还给婶子行不?”

“婶子,我是真爱好你,我就想跟你好。”我说这话,就拉着了灯,然后凑到她跟前,想拽开她手里的被子“婶子,你就给我看看···”

章琴琴像抓救命稻草似的,逝世逝世的抓着被子“不可,不可····”打开了灯,她一点委曲的哭相,更刺激着我的征服欲望,裤子都扒掉落了,只要拉开被子,她最诱人的地方,我就能看到了。

可她那双手,抓得其实是紧。

我拿出左轮手枪,枪把对着她,学着《烈火金刚》里刁世贵跟小凤入洞房玩得那套“婶子,本日我忘八到底,要定你了,你要其实不愿意,就一枪崩了我!”

章琴琴只是个通俗妇女,长得漂亮却没什么见识的屯子子妇女,碰到真正玩命的器械,也是会害怕的。她看完取出枪递给她,怎么也不敢接,也不敢措辞,只是冒逝世的摇了摇头。

“既然婶子不敢杀我,那我就自己来!”说着我扳倒了手枪的击锤,就对着自己的脑袋,着实已经锁上了保险。

“不不···你别这样,小海,你别,别恫吓婶子···呜呜···”章琴琴又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趁着她哭的时刻一松懈,我一把抢下了她身上盖的被子,我就什么都看到了。她的身段是小麦色的,有一种特其余美,她双腿紧闭着,却可以看到肉缝的存在······我发明她屁股下面已经湿了一滩,原本是刚才我用枪把她吓尿了。

我顾不得那么多,把她按倒在炕上,就扳开她的双腿,这一历程,险些没辛勤气,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她不哭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盯着灯泡。

我看清了她的屄,肥厚的大年夜阴唇,里面是蝴蝶同党一样的小阴唇,小阴唇里面是红彤彤的,我第一次见到了成年女人的屄,我就对人生有一种疑问,这么好看的器械,为什么要里三层外三层的挡着?我忍不住用手去摸,看得过瘾,摸在手里感到更惬意、更别致。然后我试着把手指插进去······“你不是要跟我好吗?”章琴琴忽然跟我措辞了“嗯!”

“那今后呢?”

“今后我也跟你好!”

“真的?”

“真的。”

“可我是你叔的女人!”

“你脱离他,就不是他的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他不会准许,他会打我,他会打逝世我!”

“他不敢打你,他只能准许。”

“为啥?”

“就为这个!”我拿起手枪

“嘻嘻--”章琴琴转悲为喜,她坐起家子,脱下秋衣,脱下小背心,身上光溜溜的了,一对奶子并不大年夜,奶头还暗红的。

章琴琴又躺下,分开腿,主动伸手摸了摸我的裤裆,我的鸡巴早就硬梆梆了。

“你穿戴裤子咋跟我好?”章琴琴说道

我麻利的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个精光,一会儿和她抱在一路。我们亲了又亲,摸了又摸,我人生第一次和女人这样亲热,竟然是和一个大年夜我十岁的女人,又是我的长辈,我只觉着刺激、满意。

我压到她身上,照样她用手拿着我的鸡巴插进她的屄。我那时刻还不懂屄是这样肏的,只是对女人的屄感兴趣。而我肏进去那一刻,那一刻的舒爽,我一会儿就什么都懂了。

“嗯--嗯--好着呢--对···你个小王八蛋,嗯--学得倒快--嗯--”

当时我的鸡巴还不算大年夜,但对付章琴琴,已经够用了,我体会获得,章琴琴当时的享受,还有对这种享受的贪婪,我和她之间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被突破。

我第一次在女人的屄里射了,我在最惬意的那一刻,不知道该怎么办,以是就把鸡巴留在了里面。第一次射出了很多。灌满了她的屄,我拔出鸡巴的时刻,还冒出来很多多少。

我瘫软的趴在了她身边,她也气喘吁吁的,然后嘲笑般的看着我“你照样不可吧,这就累趴下了!”

“原本肏屄这么好玩,今后我有的是时机料理你!”

“咯咯,今后我等你料理!”

“婶子--”

“你还叫我婶子···”章琴琴打断我

“那叫啥?”

“叫啥都行,就别再叫婶子了,我都跟你这样了!”

“你比我大年夜,我叫你姐,行不?”

“也行--反正不可再叫婶子。”

我后来才想明白,她是不想我和她之间,隔着赵国庆这层关系。

“姐,你这屄咋跟外国女人似的,没毛啊?”

“我生造诣不长,你叔也是由于这个才对我不好!”

“为啥?”

“别人都说,屄上不长毛的,是灾星,克汉子。”那时刻乡下人的迷信思惟照样很浓厚的。

“肏!这都啥鸡巴事理,我偏要当你汉子,看看你咋克我的!”

章琴琴拿着小背心筹备要穿,我拦住她,摸了摸她奶子“姐,别穿了,咱俩就这么光屁股搂着睡吧。”

“嗯,睡吧!”肏过今后的章琴琴,变得分外好措辞。

我关了电视,关了灯,然后和她一被窝睡着了。

章琴琴便是这样,成了我第一个女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