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主页 > 武侠 > 正文

母亲节的礼物 [2/3]

2019-06-08 10:15  作者:侠客 点击:次 

伟安一面感受着母亲的阴道那温暖、湿润,甚至是紧凑的感触,一面用

力开始活塞运动,不断在那自己出世的通道上进进出出,磨擦着母亲娇美的

嫩肉。

一时间,房间内响起了淫秽的声音,肉棒进出阴道的噗滋噗滋声,伟安

厚重的喘气声,还有巧缘那惊天动地的呻吟声。

三十五岁的中年未亡人,在十年守寡之後,再一次受到肉棒的洗礼,想

不到那种淫劲竟是如此惊人,虽然理智上是不愿意,可是肉体却是拒绝不了

,完全投入在淫慾之火中。

在伟安的持续攻击下,很快,巧缘就攀上最高点了。

久违了的性高潮,巧缘全身颤栗,阴道一阵又一阵的抽搐,浑身上下冒

汗,口中发出没有意思的叫喊声,高昂的声调,构成最蚀人心魄的呻吟。

「呵呵呵……这麽快就泄了吗?不愧是虎狼之年的未亡人啊……不过,

我可还没射出来呀!那我就令你再泄多几次吧…」伟安看着母亲在自己的胯

下颤抖着,那淫荡而又动人的姿态,令他不禁慾火大炽,胀大的肉棒也更加

凶猛了,在妈妈的牝穴中卖力的抽送起来。

「不…求求你,不要啊…我已经…不行了…再、再下去的话……啊啊…

」巧缘在性高潮之後,疲惫不堪,全身的骨头像是散开了似的,可是慾火仍

未消退,被伟安不断的刺激下,高潮一浪接一浪的,身体像是被逼滞留在高

潮一般,轰得她快要昏过去了。

身体沉醉在久违了的高潮里,眼前一片黑暗中,被调教的过去,一幕又

一幕的闪现眼前:和丈夫相恋,在新婚之夜,发现丈夫是性虐待狂,虽然最

初哭着拒绝,却仍被丈夫狠狠地强奸了,一次又一次,在他的调教之下,身

体逐渐适应了各式各样的凌辱,或者是被虐待狂的潜质慢慢被发掘出来,巧

缘愈来愈享受被虐待和调教,最後更是无此不欢,虐待的手法更是层出不穷

,野外露出、外人凌虐、兽奸、肛门调教……直到丈夫忽然去世,失去了主

人。从此,巧缘的身体里的慾火像是被冷水泼熄了似的,和以前完全相反,

变成性冷感一般的女子,对所有男人都不假辞色……然後,到了现在……

「那你大声说以後要做我的奴隶吧,那我就不再继续我的活塞运动。怎

样啊?」伟安一面放慢抽送的速度,一面对妈妈说。

「那…那种事,我做不到!」巧缘面上一红,大声拒绝。

「是吗?那我继续插下去啦……」

「呜……不要…」

「那你说不说啊?跟我说一次:『我何巧缘以後成为新主人的性奴隶,

不论新主人是谁,我也完全服从他,只要是新主人的命令,不管何时何地,

母狗何巧缘的身体都任由新主人享用。』怎样?跟我说呀!」伟安用力的在

巧缘下身抽插,口中不断胁逼母亲。

「啊…我、何…巧缘,以後成为新…主人的性、性奴隶,不论新主人是

谁,我、我也会……完全服从他的…呜,只要是……新主人的命令,我…不

管是何时何地,母、母狗何巧缘的身体都任由新主人享用…呜呜呜……」在

伟安催促之下,巧缘为了尽快摆脱那高潮地狱,被性慾冲击得不能思考的脑

袋,自然而然的顺着伟安说了,但是说出那麽羞耻的誓言,在说完後巧缘不

禁放声大哭。

「很好,那你以後就永远是我的奴隶了。」伟安慢慢从巧缘的下身中,

将自己的阳具抽出来。

「现在就来点好玩的吧……」伟安拿出一条九尾鞭,对准妈妈那高高挺

起的臀部,一鞭子抽下去,「啪」的一声,巧缘长声惨呼。

「痛快吗?现在我问你问题,你不答就有苦头吃了。」伟安冷笑着,看

着身前那像母狗般伏在椅上的母亲说。

「你身高是……?」

「…一、一百六十二厘米。」

「三围呢?」

「八十九厘米、六十一厘米、九十一厘米。」

「失去处女的时候你多少岁?对手是谁?」

「………」巧缘轻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说啊!」伟安扬手就是一鞭,狠狠地打在妈妈那丰满雪白的屁股上。

「啊!呜……我、我说了,求求你…别打……第一次,是在、十六岁,

对手就是我的丈夫……」巧缘臀部吃了一记,剧痛之下,连最隐密的私事也

脱口而出。

伟安一怔,想不到母亲的第一次,就是被爸爸夺去的。

「除了你那死鬼丈夫之外,你还和几多男人上过床?」

「呜……我、我不知道……」巧缘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羞辱,一边哭泣

,一边说着。

「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屁股痒,欠打了是不是?」伟安随手又是辟勒啪

喇的一阵乱打,心里一面想:「以前我小时候你也打了我很多次,现在儿子

要打还你了,妈妈。」

「啊!不、主人,求求你,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巧缘凄惨的

大叫,拚命的哀求。

在伟安的鞭打之下,巧缘断断续续的说着,才总算弄清楚:原来伟安的

老爸也有蒙面凌辱癖,常常用头套套着巧缘,再用绳子綑绑,然後不知从那

里找些人来强奸她,她只知道有很多不同的对手,凭声音分辨,当中甚至有

初中生,或是老头子,可是确切人数,却是连巧缘自己也搞不清楚。

伟安听得咋舌不已,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也是有够变态的人物,自己的本

性,或许也是父系遗传也说不定?

「很好,既然你那麽坦白,那我就给你一点奖励,让你含着我的肉棒吧

。」伟安走到巧缘身前,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塞进母亲那樱桃小嘴之中。

巧缘只感到口腔被一支又腥又臭的棒状物直捅进来,令得她呼吸不畅,

差点咳得窒息。伟安才懒得理母亲的死活,拚命的在妈妈口中套弄着,每一

次抽插都直没至柄,顶到巧缘的喉咙深处。

「多点运用舌头!小心你的牙齿,如果你胆攻咬我,我就打得你的屁股

烂掉,而且你的裸照便会在全国流通……想清楚啊!」伟安一手抓住母亲的

秀发,一手按着她的头颅,享受着妈妈口腔内那温暖湿润的感触,巧缘灵活

的舌头,不断刺激着伟安的肉棒,很快,伟安就有发射的冲动了。

伟安紧紧按着巧缘的头,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在自己达到顶点的一刻

,将所有的精液,完全射进母亲的口腔最深处,巧缘眼睛被遮盖着,看不到

伟安的表情,只感到对方的动作愈来愈快速,突然口中的肉棒一颤,射出大

量的液体,忍受着满嘴腥臭,在伟安拔出阳具之後,她疯狂的咳嗽。

「所有精液你都要吃下去!如果有一点吐了出来,我便要你好看!」伟

安斥喝着母亲,心里的快感,却是无以加复。他转身拿来一支蜡烛,将蜡烛

点上了火。

「母狗,十年没玩过滴蜡了吧?主人我今次就让你爽过够。」伟安冷笑

着,脸孔竟透着几分狰狞。他将蜡烛放在巧缘臀部的上方,然後将蜡烛倾侧

,蜡油一点一滴的,滴落巧缘那雪白硕大的屁股上。

「啊!好痛!好烫!求求你!住手!」一阵热辣辣的疼痛,从屁股上传

来,伏在椅子上的巧缘,屁股不住的左摇右摆,想避开蜡油,可是被綑绑得

如此结实,又可以躲到那里去?只听得以往那亲切和蔼的母亲,现在拚命的

惨叫。

「『你』?你应该叫我做什麽的?还有,你的那里好烫啊?说清楚一点

。」伟安眼里泛着异样的妖光,看着亲爱的妈妈在身前受辱,令他非常享受

「主…主人!求求你……奴婢我…我的屁股好烫!好难受……饶恕我!

哇啊!我…什麽都愿意做…」巧缘忍受不了那剧烈的痛楚,口中不断的哀求

着。

「你真的什麽都愿意干?好,现在你的身前有一部摄影机,你对着它说

:『你何巧缘,是三十五岁的未亡人,欲求不满,每晚都渴望有人用大肉棒

插你的牝穴,那一个男人都不要紧,因为你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怎样?说

不说啊?说了我就停手,不再滴蜡油到你屁股。」伟安狠狠地一巴打在妈妈

的大屁股上,「啪」的一声,伟安充分的感受到母亲臀部的弹性,不愧是常

常跳健康舞的女人,虽然人到中年,身体还是这麽结实,该挺起的地方,一

点都没有下垂。

巧缘听到有摄影机在拍摄,想到之前自己的丑态,脸庞不禁一片绯红,

可是在痛楚的压力下,也不得不屈服,依着伟安的说话,对着摄影机大声说

了一次,说完之後,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羞耻,浑身都是汗水,湿漉漉的。

看到往日在儿子面前,显得那麽高贵贤淑、温柔慈爱的母亲,现在像头

母狗似的屈服在自己胯下,伟安简直有立即揭开妈妈的眼罩,让她知道一切

的冲动。但是不行,现在还未是时候……

「很好,那我就带你去洗乾净身上的污秽吧。」伟安看着母亲屁股上红

蜡斑斑,小心翼翼的解去巧缘双手的綑绑,捉得紧紧的,免得她趁机将自己

的眼罩除下,然後再将她的双手反缚在身後,又用绳子在乳房上下綑着,本

来已经硕大的豪乳,在勒紧之下显得更形突出。

解去双脚的綑绑,伟安便押着妈妈去浴室,用水冲洗巧缘的肉体。

说也奇怪,以往伟安总不明白,为什麽自己的家天花板有那麽多的圆环

,四处都有,不论是客厅、睡房、浴室……自从知道了父母的性癖之後,他

就明白了。

在马桶的正上方,也有几个圆环,将母亲的身子洗得清洁溜溜之後,伟

安用绳索穿过天花板上的圆环,再缚着妈妈背後的绳子和腿弯处,将巧缘慢

慢的吊起来,直到在距离马桶正上方五十厘米处,才停了下来。

「你……你想怎样?」巧缘颤抖的声音中,隐隐含着极大的不安。她现

在的姿势,就像是在空中蹲着一般,运动员练青蛙跳的那种姿势。

「我?我现在想帮你清一清肠胃,将浣肠液灌到你的肛门里。即是说,

现在要帮你灌肠啦!对了,这麽有趣的镜头,非得拍下来不可,先将摄影机

拿进来……」伟安转身就出去拿了摄影机进来。

  • 上一篇:禁恋
  • 下一篇:没有了